--- 非類。

謙,你跟宇振,有的時候我都覺得那是遺憾,也是任誰都不會想再提起的故事。我們三個人一起追的夢想,有時候好掙扎,宇振強項在文字,謙在繪圖,而我是比較會拍素材的人?,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好突兀,凸到我自己都覺得好多餘,真的好多餘。
--- 非類。
 簡訊:(寄件人:陳志凱)(收件者:邵謙)2011.09.02 18:36
『謙,我那時後轉述給你聽的時候,漏了這幾句,宇振那天其實很希
望你將他留下,那怕只有一杯咖啡的時間,他也覺得無所謂,可是謙,你怎麼就這樣看著他走了呢?宇振說他這一離開就不知道多久才會再回來了,他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,是幾年後了?一年?兩年?還是四年,宇振自己都不知道。』

簡訊:(寄件人:邵謙)(收件者:陳志凱)2011.09.02 21:16
志凱,我知道宇振那時候的心情,可是我只要再多給一點點關心或陪伴,他的記憶就會被從原本只有1K的容量,無限放大成1TB,我想狠一點對誰都好,不是我無情沒眼淚,我也很痛,反正遲早都得割捨,不如痛快點,這樣才不會痛那麼久,不是我捨得是我愛到捨得。
 今天禮拜四,酒霸只剩稀疏的人潮,駐唱歌手,唱得陶不陶醉,好像也沒有人在乎,我專注著我眼前的手機,看謙有沒有再回覆我,等了一會酒見底了,手機依然不見你名子出現,在點一杯Водка,我想微醺回家也比較好睡吧,看著眼前的冰塊與酒杯,真的好難在追溯回八年前的那張臉,那張一面之緣的臉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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