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、誤

流轉著都已匆匆離去,與你擦身而過的,就只是那一眼,那一個剎那,偶爾也只是那一剎那,讓你閃了神,頓悟的太快,來不及回頭,癡呆的望著甚麼都沒有的天空,嘆了一口氣,繼續在心裡說著,為什麼。頂著冷冽的風,雙手抓著的,永遠都是在不明白,等你很清楚的時候,你的手早已鬆開,天空還是黑的甚麼都看不見,不停的為什麼,欺壓著我殘餘的深夜。用聲音傳遞的思緒,一波波的在心頭上跳躍,然而拋物線的至高點,到只剩下一種單音的平行線,還需要多少回的杯擊聲,來填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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