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源沒有如上禮拜五說的,打給我,其實小小失落了一下,但我沒有很在意,不過這傢伙的背影,沒想到最後是快一年之後才見著,畢竟這種來來往往是必須的,過了就算了,連感概都不值得吧!還記得是在零七年的六月時,一通陌生的號碼,電話那頭的人說著,「我是在台南念書的漢源,有去過你家,騎著檔車的,你還記得嗎?」腦袋一片空白,還有幾隻烏鴉飛過。
「記得阿!怎麼了嗎?」官腔式回答。
「我們還可以見一面嗎?」你試探著的語氣,讓我更想不起來,你是誰了,真的空白阿!
「你還記得我家嗎?我運動完大概八點半,你九點在來我家好了。」
「好,轉角有7-11跟早餐店的那條嗎?」
「對!你記性真好,別拐錯條了。」你到底是誰阿!OS吶喊著。
簡短的開場白,我回得很理性。
「最近過得好嗎?」小男孩果然蛻變就升等成天菜了。
「老樣子,沒甚麼改變,除了戒掉菸之外,其它都依舊」語氣若沒稀鬆平常一點,可能你也不會察覺我另外一半的存在。
「現在還在幹景觀嗎?」你拿起了手機,似乎是在找照片。
「你認識他嗎?」我仔細的看著螢幕中的輪廓,瞇著眼。
「不認識,他怎麼了嗎?」不小心還是會忍不住想關心你,眼前的你。
「他是我男朋友,可是他說要去一趟紐約開一個很重要的會,從此之後,就沒有音訊了,我以為他要待上一個月,就耐心的等,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了,都快一年了,今天剛好是他生日....」看著你說著說著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「別難過,他如果對你是有心的,會想盡辦法告訴你他的消息。」我把你抱在胸懷,用了一點手臂的力量將你抱緊。
忽然你的眼睛像是個栓不緊的水龍頭,不久就弄濕了我上衣,我只好一直抱著,不知道你哭了多久,我卻很扯的睡著了,我沒有多說甚麼安慰的話,畢竟兩個人的感情,不是能讓我這個外人碎嘴的,縱然現在我把你抱著也挺奇怪的,但你真得變得好可愛,我發現原來是我們都睡著了,我們很挺可愛的麻!應該是生理時鐘作祟,才讓我把你抱著也可以睡著。
你突然的一個轉身,似乎是看到鬼一樣的彈起來,我有點意外你這樣的反應。
習慣了一個星座,結束了一個星座,在心裡偷偷記上一些註記,當下次遇見時,盡可能的不在犯同樣的錯誤,在一頁又一頁排滿文字的敘述裡,我試著了解一個陌生的星座,也許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迷信,但我深信不疑,這是值得參考的數據,尤其很適合我的笨嘴,也許你嘗試著跟不同星座交往或曖昧,也許十二個星座你都交涉過,也說著「感覺」兩個字在行走感情路,但是天蠍跟牡羊,確實不適合交往,一切都是浪費時間,這是我深刻的體悟,可以深交牡羊,但只適合朋友這個位置,關於伴侶,就留給緣份吧!
可惜了那些習慣與結束,總會因為時間過太久,而變得只剩殘存的既定印象,是愛的不夠嗎?我想答案肯定是否定,不是故意想忘記,畢竟故意是沒辦法忘記的,也是真的沒甚麼值得再繼續懷念,帶著那些碎片,容易割傷自己,但難免會不經意的因為一首歌,或一部電影,想起幾乎快被我遺忘的人,說不定還會記錯名子呢!這也算是一種灑脫吧!不然漢源也不會被我抱在懷裡,在經過第四任男朋友之後,發現去討的愛,活像個自虐到無可自拔的精神病患,以為那些討來的溫暖,可以填補心底的空缺,物實的愛,容易讓人變患得患失。
你的雙眼透露了你的防備,也許這就是你成熟的表現,漢源,我也曾經是你,喜歡成熟穩重的大叔,蓄了一點鬍,頭髮短短的,身上有點肉,也總是被成熟的臉孔下蠱,但我不想再打破你的想像,我只想繼續在森林裡當個獵人,繼續的穿梭在森林嬉遊,我不想演守護一顆大樹的老套戲碼,也許那個消失快一年的人,讓你成長了,但你執迷不悟的愛,真的不值得,你不是我甚麼人,我也不是你什麼人,沒親口告訴你這些,因為這些領悟,是我走過的路,你要痛過,才會明白,甚麼才是你最想要的感情,甚麼才是你會需要的,你才剛進圈子,我現在扮演的,只是一個床上朋友的角色。
「做惡夢了嗎?」你遙遙頭,座在離我三個人距離的沙發上。
「因為我有男朋友了,不應該躺在你懷裡,這樣我心裡會覺得怪怪的」難道你來找我就不奇怪嗎?
「早一點認輕事實,對你比較好喔!」我試著更靠近你一點。
「他一定會回來的,他說過他會回來的,一定會的!」你肯定的語氣,讓我更想虧你了。
「那你一定要好好的等喔!加油喔!」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,我就往廚房走去。
對方若在意你,會將心比心的去了解,去猜想,你的感受,你的反應,若不在意,這一切又何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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