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過得好嗎?」
總是這樣一句帶著關心與感情的問候
沉重的讓人只能回答「還好,不好不壞」
總是這樣一句,不讓人問好問壞的關上城門。
不敢再有任何掛念的舉動,真怕自己不小心又跌進回憶流沙
它來得太突然,只因為一首歌,一首與他有關的歌,不是不記得,是太多的細節,只剩下感覺殘存在回憶裡,還剩下一點點的溫度,能夠讓我想起你的點滴,但那些點滴不足以,讓我想起你吃飯的習慣。
吃辣不吃辣都成了是非題,唯一記得的事,就是無糖。
喝茶喝無糖,睡覺習慣背對我,走路會聽歌,喜歡拍照,會寫一些莫名其妙的短文
短到讓你說出"中肯",常逛大賣場,卻買不到一千塊,還有閒來無事就騎腳踏車出門
這些都是日記裡的,每句每字都有了畫面,慢慢鋪滿顏色、對白、背景、情緒
聲音也從無聲到有聲,曾以為不會忘記的,現在卻一乾二淨,背得熟到焦黑的數字
成了一片白瑕的畫紙,沒有手機號碼,沒有身分證字號,沒有生日,甚麼都是空白的,我慶幸我沒有寫下,這樣我就不會想起,現在不再把細節都寫進去了,這樣難分難捨的感覺,會讓人無法丟掉,又不敢翻開,細節就像痠痛,在你的骨縫中穿梭,來去自由的讓你不能喊停,就如高潮中的碰撞,只等那一剎那,可惜痠痛是漫漫長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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