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

上禮拜《妹妹》劇中提到的"取而代之",讓我想起從小的夢想也是一年一年的在變化,真的到了從爸媽口中聽到的"你年紀也不小了",才忽然發現自己像是魚漂,不敢往下沉,也沒有力氣擺脫現狀,想飛也飛不起來,沉也沉不下去,要上不上要下不敢下的狀態,過著魚漂的日子裡,有過那一段我稱作為禿鷹的時期,也是之後我那麼瞭解甚麼是金牛座的原因,白眼一翻好像他甚麼屁話都不用說我都能明白了解,完全懂他心裡想甚麼。

模糊的片段記憶,停在二零零八年,那個不小心踏進禿鷹世界的我,吃的不是甚麼上等腐肉,他的生活除了規律(乏味)跟不肯承認失敗之外,啃食腐肉的功力跟吃相,真的讓我一舉一動都吃驚阿!不管哪種吃相,除了讚嘆連連之外,大概就是他不食肉的時候,會講很多多人生的道理或是有意義的連結性,但他說的也在我離開他後,全都拋出腦後,留下的只是一片模糊的輪廓跟過程。

在與你食完最後一餐的那晚,電視上正播著《超級星光大道》三班總決賽,拉拉秉著初衷,堅持都唱自創曲,拉拉在開始唱《失落沙洲》之後,他的眼淚,慢慢從我餘光反射的眼角,流了下來。

「我真的好喜歡你喔!你為我付出的,我都看在眼裡,我們在一起好不好?」臉頰有點濕的轉頭望著我。
「我也很喜歡你啊!只是我想在考慮一下」板起冷漠的臉孔,他不懂我說的考慮是拒絕。

眼淚是多麼奢持的禮物,給過他之後,我就再也不會給他了,不小心因為吃相跟一起的感覺,把自己整個人都丟到他的世界裡,在我說了「我們有沒有可能阿?」之後,他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說著:「你覺得呢?你是很可愛啦!可是外面也有很多很可愛的。」,關上房門的他,一如往常的準時打卡上班,我座著一樣時間的地鐵,一個人回到了北京家。

他的電話、簡訊,我都不再回了,我記得接了其中一通他酒醉的電話,他在電話中不段的重複著失戀、難過、很想我的字眼之外,問我可不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會好好的珍惜我,愛我,可是人生!哪有那麼多的機會,可以讓你選擇重來!這不是遊戲。

「你活得太遊戲了。」冷冷慢慢的把話說完,掛掉他的漫遊。

在我不小心意外地飛進他的世界,被你狠狠數落之後的我,怎麼還會有勇氣再傻第二次,愛給了你,就像覆水一樣,你沒收好,蒸發了,怎還能怪我,給的不夠說得不夠,可能只是當初時間點不對吧!太早說愛了,他太晚明白。

再聽見《失落沙洲》,我想到的不是他的吃相,而是他說他曾經著這樣頻頻回頭望著那片海,初戀男友離開的海邊,他幻想著有一天,會有幻覺出現,好讓他在一次好好地看著,慢慢地欣賞,欣賞著每寸肌膚的改變,他說每每都是哭著離開那片海,知道回不來了,改變不了了,只能脆弱的欣賞自己的悲哀。

現在的他,好不好呢?老實說我並不想知道,我過去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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