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塔的時候,習慣戴著耳機,邊聽歌邊做一些奇怪動作,渾然不覺身邊有人在附近,大半夜三點誰還會來公園阿!我一個轉身,真的嚇死我了!
「不好意思嚇到你,弟弟也是藍隊嗎?」我像被捅了一刀,尖叫聲劃破天際。
「阿北,下次不要這樣啦!我魂都沒了。」視線很昏暗。
「下次我會注意。」熟練的台語。
「我是藍隊阿!」
「多虧你每次清塔,我每天都可以賺皮幣。」
「蛤?你帳號後四碼該不會是四個八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我打完你會馬上占塔!而且帳號後四碼四個八,很好認。」
「想說會不會發發發發。」.....。
「阿北怎麼還沒睡?」我們慢慢走到大象旁的長椅上。
「我在等發酵,時間還沒到,想說出來走走動一動。」
「你還沒有四十吧?」路燈照在他的臉上,照得一清二楚。
「弟弟好厲害,我今年三十七。」幹!好熊喔!!!!!!!
「你玩到幾級了阿?」身體微靠近他的手機。
「三十六級,你呢?」直接把手機遞給我看,手好多毛喔!!!!!!!
「我最近才開始認真玩!才三十二。」
「我是慢慢玩起來的啦!分數高比較重要。」
「甚麼是分數?」
「就那個CP!」
「喔!」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大叔隔天半夜也跑來找我聊天,陪我打塔,大叔說:「看你要打到幾點,我陪你打吧!」這樣是要我怎麼認真打塔啦!記得那天室外空曠地方只有十度,他穿著短褲,裹著大衣!遠看真的很像全裸,視線真的很難不往他身上的毛移動,這樣偷看一秒,那樣偷看一秒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我偷看,這樣過了好幾天,那天他說想加我LINE,我居然馬上說好,回過神覺得自己很像失智老人,加入後的下一秒,期待著大頭照,點開來是一張嬰兒照,會動的嬰兒照,嗯,嬰兒。
原來是異男,那麼熊又那麼可愛,好可惜,身高高我半顆頭,大概177cm,視覺體重落在95kg,全身上下都是毛!臉也是滿滿的毛,大眼濃眉,還有一個可愛的酒窩,跟我一樣在左邊,右眼與眉間,有很明顯的刀疤,喜歡穿短褲跟夾腳拖,騎著小折來公園,背著他兒子的機關槍包包,包包只有行動電源跟充電線,戴著一副金邊的老氣眼鏡。
「你兒子幾歲了啊?」我在LINE裡問他。
「兩歲半,現在超皮,很難顧,我老婆常常累個半死。」LINE顯示的名稱,寫著任政皓,疏著厚片吐司油頭,呆版的藍底照片,表情像是剛退伍的老兵,嚴肅到多看一秒都會覺得像遺照。
「兒子有像爸爸,好可愛也!」
「我怎麼會是可愛!可愛是像我老婆啦!」
「也是啦!」
「今天我就不陪你打囉!拍謝嘿,明天麵包訂單很大。」
「沒關係,工作優先,遊戲不重要。」
「陪你打很重要!我覺得。」真的很難不亂想。
隔日。
「還在打啊?傘都沒戴,打個屁。」皓哥撐著一把超級大黑傘。
「啊就不知道會下雨,而且剛剛還有飛人來打,真的是吃飽撐。」
「你過去一點啦!死胖子。」硬是要擠進來跟我躲雨,而且沒帶我的傘。
「你才胖吧!都快破百。」
「你這個大口呆(台語),共三小啊?」右手把我的頭架在他胸前,他身體好熱。
「好啦好啦!我最胖啦!」力道不小的壓著我,我卻很享受貼著他胸膛的溫度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皓哥跟我講話,70%是台語。
「很痛也,我等一下跟嫂子說,哼!」我哼超大聲,都有回音。
「哥,有回音也,如果我們現在放歌,會不會變成揚聲器,變很大聲,然後被警察抓走。」他把外套拉鍊拉低到胸口,沒有穿衣服的肉色,棉褲裡面也是沒有穿內褲,他很喜歡穿棉褲不穿內褲,常常被我看到頭歪這邊,晃那邊,一定沒穿就跑出來。
「抓你頭啦!」他拍我頭,有點喜歡,雖然力道有點大,但還不錯。
「哥,你平常都聽甚麼歌?」我滑著我的精選老歌單。
「莫札特。」他的傘剛好擋住,大象底下的洞,若沒有把傘移開,很難看清楚洞裡的情況。
「蛤?蛤?蛤?蛤?蛤?」
「蛤小!」又拍我頭。
「很痛也!」邊揉頭邊低頭,偷看他胸前的銀墜,胸毛與胸線配上銀墜的衝擊視覺。
「給你選啦!我想聽歌。」從前,有過一段愛戀,萬芳的歌。
我像是瞬間被結凍,不小心哭了出來,為什麼好死不死選了萬芳這首歌,雨還是很大,整個小山洞,只剩下螢幕發出來的光,和照在我臉上的淚光。
「失戀喔?還是你想到甚麼?幹嘛不講話!好啦,你麥哭啦!」我沒有講半句話,反而是他不段的安慰我,白癡都看得出來,他不會安慰人,他擔心我臉糾結在一起的樣子,真的好可愛,他把我抱在胸前,讓我貼著他的胸膛哭,外面的雨聲,混合著我的哭聲,加上這首歌,好像很久很久沒這樣哭了,哭得亂七八糟,他把我抱得好緊,一直安慰我,我卻一直不停的在哭,哭到都暈眩了。
他把我輕輕的推開扶正,看了看我幾眼
他身體移動的太快,我來不及反應,他就親了我的嘴。
「好了!再哭就不可愛囉!」語氣變得好溫柔,跟剛剛天差地遠,好像回到剛認識時的語氣。
「哥知道你喜歡男生,你是真的蠢到別人會沒發現你的眼睛嗎?哥還知道,我喜歡你偷看我,喜歡讓你偷看著我,還要假裝沒發現你偷看。雖然哥結婚有小孩,但是看到你那麼可愛,真的很難忍住,不去想欺負你。抱著你的時候,其實很心疼你,不知道你發生甚麼事情,我也不會安慰人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才不會哭,也許嚇到你了吧?」
「哥,可以讓我抱一下嗎?像Baymax一樣,哥跟他好像,白白胖胖的。」
「幹,死大摳又說我胖!」原形畢露。
「你壯你壯,哥最壯,哥不胖。」
「原來親一下,就好囉?」隱約的感覺有東西撐起灰色山丘。
「這樣呢!」我親回去。
「其實還蠻濕熱的。」他張開他的大腿,把我身體往他身體移動。
「哥,你要幹嘛!!!!!!」他緩慢的把我雙腿往外打開,輕輕的把我雙腿繞到他腰間後面。
「想靠近你一點。」在他語畢的剎那,好像全世界都靜止了。
「哥也喜歡男生?」這姿勢我害羞的不敢看他的臉。
「不討厭,嗯......,說不上喜歡,但我很喜歡你。」嘟著嘴,講這講話讓我精神好分裂。
「那你老婆呢?怎麼辦?我會不會被告通姦?天啊!」
「幹!我都沒幹你,通甚麼姦!你真的是白癡還是天然蠢。」
「還是妨礙家庭,我會不會再也看不見哥啊!」很大力的拍我頭。
「很痛也!」他又貼上我的嘴,下面的山丘,已成火山,貼著我大腿的該邊,熱到不行的火山,嚇到我想倒退,他用雙手環抱我的腰,試圖不讓我逃走。
「想去哪裡?」到底有精神分裂的是我還是他啊!救命。
任政皓
「想去哪裡?」你會想去哪裡?
這句話,我常看著你問,雖然你聽不到我的聲音,戴著耳機的你,常常沒注意音量,一連唱了好幾首歌,在附近的我聽,最喜歡聽你唱萬芳的歌,有一次看你一個人在大象來回溜了好多次,邊哭邊唱,看了我都覺得難過,你卻又哭得好可愛,不知道發生甚麼事?好想上前抱抱你,或是給你一張衛生紙,或是跟你說話?好像做甚麼事情,變態兩個字都會貼在我臉上,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好幸運自己跟你一樣的隊伍,我們都是藍隊,那天才知道原來你就住在我家隔壁的第三棟,搬來這裡也十二年了,卻只有這兩年看過你,而且還是在半夜,起初以為你是什麼逃家的壞小孩,看你穿得有點隨便,還穿得有點少,寒流來也是穿短褲,真的很不怕感冒的小朋友,在你面前我表現的都很Man,深怕我一點柔軟被你看見聽見。
「你叫甚麼名字?」
「給你看。」這傢伙直接給我看身分證!
「岑?盛?」
「沒錯!我大哥叫岑念,不過他朋友都叫他大師兄。」
「蛤?為什麼叫大師兄?」
「不知道也?可能長得比較老?我哥棒球隊的,他們隊上的常來找我哥,就直喊我哥,大師兄,那大叔呢?」我應該說嗎?這小孩也太單純了。
「我不是大叔。」
「我叫任、政、皓,政治的政,一個白一個告的皓。」
「政皓哥,感覺大我很多很多歲。」
「我看起來很老嗎?」
「嗯.......,感覺有45歲,大我一兩輪的樣子。」
「靠北!你是高中生喔?」
「1989(78)。」
「這位小朋友你也不年輕囉!很老了,我大你九歲而已好嗎。」
「1980(69),還是很老啊!」
「嘖!到底哪裡老。」
「臉看起來很老,蓄鬍的關係吧!」
「那只好刮掉。」我摸摸自己的鬍子。
「很好看!不用刮。」你頭低低的說,不敢看著我眼睛。
「你的鬍子也很好看,和你的臉型很搭。」我好像靠近一點,你就會躲一點我。
「那我要怎麼叫你?阿盛嗎?還是....。」
「都可以,其實我知道皓哥再叫我就行。」
「阿盛,我先回去弄麵包,明天在聊啦!」
「你是賣麵包的?半夜賣麵包?」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「誰跟你半夜賣麵包,我是要回去做麵包。」
「好啦!我大象打完就會回家了,晚安啦!明天見。」
「晚安囉,掰掰。」
我們就這樣瞎聊了好幾天,有次問他要不要來我們家打工,時薪兩百,可是有點辛苦,你竟然秒答應,可能覺得做麵包很輕鬆吧!那天聊完回家好開心,公園小胖胖,跟我說話了,還真的一度以為他會臭臉瞪我。
其實事情發生的太快,我太想抱抱盛盛,私心的想將他私藏,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讓我分裂的人,竟然比我老婆的胸部還吸引人,天啊!我快壓抑不住了,我的手好不安份,好想探索你身體每一處,天啊!我會不會同性戀啊?不能!我不能這樣抱著盛盛,可是我又好想讓盛盛,看看我的火山,和緊繃的河道(筋),不知道盛盛會不會座著粉紅色的小船(嘴),沿著河道逆流而上,從山腳到山頂,會不會盛盛是處男?
可是都已經二十八歲了,不可能是處男吧!但是我沒幹過男的,我現在要脫他褲子嗎?
還是要問他我可以嗎?我應該是盛盛的菜吧?不然怎麼會一直偷瞄我!心臟跳好快,我真的可以這樣抱著盛盛嗎?盛盛會不會有男朋友了?那是叫男朋友嗎?還是叫老婆還是?唉唷我思緒好亂!又要裝鎮定,我的火山,貼著門口附近,我快被慾望逼死,誰來打我一巴掌。
「哥,我沒有要逃。」
「很痛也!」他又貼上我的嘴,下面的山丘,已成火山,貼著我大腿的該邊,熱到不行的火山,嚇到我想倒退,他用雙手環抱我的腰,試圖不讓我逃走。
「想去哪裡?」到底有精神分裂的是我還是他啊!救命。
「哥,我沒有要逃。」他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腰。
「那要不要讓我欺負一下。」異男發春都會變一個人嗎?
「哥要怎麼欺負我?那你老婆怎麼辦?」
「只要你不說,我不說,沒人會知道!」
「可是.....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插頭?是插座。」
「那你是.....。」我小腿一用力,反座在他身上。
「原來你想自己玩搖桿喔?」在他覺得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時候,我雙手撐著地,大腿一縮,往下鑽,再往前挺。
「哥,猜錯囉!我是插頭。」他呈現迷片的正面腿開開的姿勢。
「屁啦!」他的臉驚恐的像是看到鬼。
「幹!你那麼大要死人啦!」往前完全貼著他垮下,頂著他會陰處,雙手緊抓著他的腰。
「哥,小腿那麼粗,屁股又那麼翹,一定很會幹老婆,讓我欺負一下好嘛?」
「不行!不可以!這樣我以後怎麼見人。」雙手一直要試著把我推開。
「可是你火山翹好高喔!」
「都是你害的!死大摳!都是你害的。」內褲一扯。
「ㄉㄨㄞ~哇!哥的好大,這有16吧!根本是紅牛。」肆意的玩了幾下。
「不行!啊~不要!啊!!!不可以舔,不行。」沒等他說好,我整根含了下去。
「是好,還是不好?是要繼續嗎?還是不要呢?」
「好。」他說得很小聲。
「蛤?甚麼?我聽不到。」
「好~~~~。」超大聲,像回答班長講話一樣,又嚴肅又好笑。
「乖!」摸摸他的頭。
「啊!喔齁喔喔喔!你嘴好厲害,我老婆吹都沒那麼爽。」
「哥,你的火山,比剛剛還漲!」羞著臉的他,好可愛。
「那哥準備要讓我欺負了嗎?」
「我前女友都說很痛,而且你的也不小,會很痛吧?」
「哥放輕鬆!我是專業插頭,不會讓你痛。」
「真的假的?騙我的吧!」
「那我剛剛有沒有讓你爽嘛?」
「有啊!」
「對阿!哥就相信我一次,保證讓你一試成主顧。」
「那我先用食指喔!」這樣就拐到了?腦袋一片空白。
「好。」他點點頭之後,一邊幫他維持硬度,一邊探索。
中間過了大概十分鐘,大雨還是一直下,我心想,包包只有一個套子,還是過期的,我也不能真的幹他啊!可是他臉又好享受,真的是一臉欠幹的臉。
「這樣會痛嗎?那我換兩根囉!」輕聲的問。
「好,可以。」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氣。
正當他覺得自己要被我兩隻手指侵犯的時候,我很快的替自己抹了口水在門口,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附加滿滿口水。
「喔~~~~~~幹!好緊。」一坐下去他臉漲紅到爆炸。
「死大摳,騙我是插頭。」被他反過身來很用力的壓制。
「這樣才好玩啊!」手勁好重好沉,玩笑真的開太大。
「哥!你不動卡在那邊我好難受喔!」想試著搖晃身體,他卻硬是把我壓制不給我動。
「很爽嗎?很好玩嗎?」他超用力的一頂,像報復一樣。
「啊~~~~~~~~~~~」
「痛?還是爽?」被他一撞整個魂都沒了。
「!@#$%&*.....。」又是幾下超暴力的撞擊。
原本只是想戲弄政皓哥,誰知道玩出他的慾火和怒火,在他感覺到被羞辱後,從小野狼進化成力大無比的猛禽,一種沒弄死你不甘心的火。
「痛?還是爽?」被他一撞整個魂都沒了。
「!@#$%&*.....。」又是幾下超暴力的撞擊。
「哥,我還沒幫你戴套。」
「不是喜歡無套嗎?還有你的穴跟我老婆的不太一樣,整個包覆了我的火山,好緊。」撞了不小力的一下,臀部發出了"啪"的一聲。
「而且你的穴,好潮濕,好像女人,濕成這樣,還會牽絲。」火山一抽出,馬上補了他的手進去玩耍。
「那是腸道液啦!」
「哥,難道你不怕嗎?」
「你怕嗎?」
「你幹女的,應該不怕吧!」
「我幹老婆都是吞藍色小藥丸幹的,不然很難硬,但是看到你這個大摳呆,總是讓我亂硬一通,因為不能對你幹嘛,只好飛奔回家撞老婆。」換我害羞了,好直白。
「等這天好久了,看到你才知道原來我對男生有性趣,想脫掉你褲子,撕掉你上衣,硬騎你的慾望好深,想把你推倒在沙坑上,用童軍繩把你綁起來,在沙坑上玩你身體,用推車姿勢撞到你吃土,把你綁在盪鞦韆上,來回的撞我的火山,讓你自己撞,自己遙,求我撞。」............。
「..........。」我要被強暴了?腿打很開的正面姿勢。
「現在你問這些有用嗎?」邊問邊往前頂的撞。
「可是哥的我不行!不要,不要。這樣這樣我會。」
「會幹嘛啊?說阿?」又是一陣九淺一深。
「我會怕你射。」
「射甚麼啊?你說啊?」上鉤拉!!!!
「怕你......一下.....就出來。」九深一淺的撞。
「喔喔喔齁喔!喔!喔!!@#$%^*。」
「喜歡嗎?爽嗎?哥的大嗎?」在我耳邊用舌頭來回游移的問著。
「喜歡喜歡,好爽,好大。」
「真的?」撞好大力!
「啊!!!!真的,哥好大。」
「好愛你的聲音,好棒!再大聲一點。」
「再大聲會有人聽到啦!」
「你剛剛都叫成那樣,還怕別人聽到。」幹!他都不會想射嗎?
「可是.....可是。」
「不叫阿!沒關係,哥撞到你叫。」又是一陣暴力幹。
「啊!啊!啊!啊!啊!喔喔喔喔喔!啊嘶!嘶!嘶!啊。」想憋都憋不住,那種發自內心想喊出來的欲望,無法掩飾,被撞到亂七八糟。
「會叫了齁!。」
「雨好像快停了也!啊啊啊啊啊!哥你這個壞蛋!啊啊啊!不要撞那裏。」
「我偏要!」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個不停,像體操選手一樣,都不知道是天還是地了。
「啊啊啊啊!」
「幹!你噴了也!原來你跟女人一樣會被幹到噴,噴好多!」
「都你啦!害我射到臉。」
「那我要射在裡面!」
「不可以!!!!!!」才剛說完,一股熱流在我後面傳來。
「喔!喔!喔!喔喔喔喔!喔喔喔喔喔~」一陣低吼聲。
「幹!哥好壞。」
「好爽!好棒!大摳呆好棒!尤其你出來之後,緊到不行,想不射都難。」
「你都射了還打?」
「想射你臉!」
「蛤?」
「哇哇哇!流出來了,好多喔!」他用手戲弄著被他中出的穴。
「這畫面好讚!好想再幹你。」一說完又是一陣暴力幹!
「用自己的小當潤滑液好淫蕩!你說阿!你怎麼那麼淫蕩。」
「是你吧!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誰啊?」好故意啊!
「不可以射臉。」說玩上一句話像是最後衝刺,他就往我臉上一陣七、八道的泉水,噴得我頭髮臉上、耳朵都是。
「下次來我家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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